也就是仗着慕九思还在昏迷中,伸手不打笑脸人,否则她们自恃身份高贵,是断然不会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儿的。

谁知一个个的进了门就开始坐立不安,站在慕九思床前不敢靠近,隔着一层纱帘,总觉得里面好像有个黑影,似乎是男子的身形。

还是林巧稚匆匆赶来救急,身后还跟着倪雪雁,叫人不至于那般尴尬,面对长辈连话都不会说了。

本是个绝佳的好机会,但天知道来一个哭一个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慕九思要不行了府上准备后事呢,愁得林巧稚直接闭门谢客,说什么都不让人进了。

于是除了自家人,也就剩下个胥淮北日日夜夜守着慕九思,连地都不带挪一下。

那道黑影自然也是他。

“见天的在这儿坐着,也不见你去管管他!”

看慕元章大刀阔斧的坐在桌后,手里头假模假样的拿了本兵法在看,可林巧稚同他这么多年的夫妻,打眼一望就知道他什么心思,没好气的嗔了一句。

想到这事儿她就来气,恨不得邦邦给慕元章两拳。

同闺女在一块儿,最后还叫闺女受伤了!

“那我也得管得住!”

慕元章吹胡子瞪眼,脸上的那道疤痕终究是未能消失,留下一道可怖的印迹,给他增添了一分硬朗。

好在他本人并未因此落下细节,当初大夫诚惶诚恐地告诉他自己无能为力,还以为慕元章要如何震怒,却不曾想他只是伸手抚了抚伤痕,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