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从慕九思从楼上摔下来之后,一切就都变了,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林巧稚几人都嫌恶的用帕子捂住了口鼻,慕鸿文倒是看得认真,他也是使鞭子的,还能从里头学到点东西。
其他兄弟不碍他的眼,老老实实陪在长辈身边,直到狱卒一套鞭法打完了才有插嘴余地。
“朱大人对于倪家这两人可有什么想法?”
林巧稚客气发问,见后者捋了捋胡子,耐心等着人开口。
朱大人也不装架子,左右都是自己人,“按照我朝律法,倪氏夫妻二人涉嫌谋杀,现如今已经有了罪己书,免不了一死。”
虽然那罪己书来路成谜,上下文的字迹也不一样,但大家都是“自己人”嘛~操作空间自然大上一些。
反正都是他来处理。
朱大人默默想着,琢磨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升官。
还是得向王爷邀个功啊……
这年头升官不易,朱大人想发财很久了,又不敢做贪官,只要谋求上进,也好涨俸禄。
刚被盐水泼醒的倪容裕就听见这话,恨不得再晕一次,发了疯似的往门口冲,手不停往外挥舞:“放我出去!我没杀人!都是那个贱人干的!”
没人搭理他,看他还不老实,狱卒们又有活干了,捏捏拳头继续教他做人,惨叫声不绝于耳,最后已经听不见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