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以前他必然请人上门喝茶,最好再下几局棋,可今时不同往日,再这么干,闺女就要叫人拐跑了。
胥淮北在他身后端坐着,想了想提笔写下短笺,叫聘之送了过去。
幸好慕元章进去的快,不然这笺定然是到不了慕九思手上的。
枯坐了一下午,总算看见慕元章回来,林巧稚猛的站起迎接,腿上发麻,红着脸倒在慕元章怀里。
“怎么去了那么久?”
刚回家夫人就投怀送抱,慕元章美滋滋的笑着,将宫中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果不其然一转头就看见闺女期待的目光。
老父亲心酸不已,正欲开口,门房来人送来一纸短笺,还指名道姓的要慕九思亲自打开。
想也知道这是胥淮北搞得花样,这一招还是跟慕元章本人学的,当年他和林巧稚不能见面,就是靠飞鸽传书维持感情。
胥淮北比他当年大胆得多,当着亲爹亲娘的面就敢勾搭小姑娘了。
奈何女儿胳膊肘往外拐,慕九思挂着甜蜜的笑,说是不打扰爹娘的二人时光,实则心思早就飞到胥淮北那里去了。
“年轻就是好啊~”
被粉红气息包裹住的慕九思整个人都少女了,小团子很是沧桑,和慕元章颇有共同语言。
就好像是自家闺女有了别的狗,还为了野男人处处和阿爹作对。
“崽大不由爹啊。”
悠悠感叹了一句,小团子作点烟状,慕九思把短笺和信放在一块儿,头都不抬就还嘴:“咱俩谁是谁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