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箭头是夺人性命的利器,总算是等到这一刻,箭已在弦上,胥淮北抬手一箭正中王畅心口。
与此同时,王宓拔下金簪狠狠捅进了王畅的胸口。
前后夹击之下,王畅很快倒在了地上,口中不住地往外吐着血沫,痛感驱使他落泪,扯着王宓裙摆求救:“宓儿…救救爹……”
王宓只觉得被他碰到的裙子都脏,憋了许久的眼泪哗啦啦流下来,蹲在地上放声痛哭。
只差一点程子然就没命了,幸好……
王畅一死,骑兵们群龙无首,围成一圈作困兽犹斗之态。
四面八方忽然涌出人来,个个手拿刀剑,肆无忌惮的往上冲。
“不用留活口。”
这种人不配让人产生怜悯心,胥淮北一手还执着弩箭,另一只手悄悄包住了慕九思的手。
“这都打起来了你们还有心思牵手。”
对这场胜负已定的战争不感兴趣,小团子只觉得被他俩酸得倒牙,愤愤吐槽,“小王姑娘也是,怎么就看上了程子然那个狐狸精!”
“狐狸精可不是你这样用的。”
慕九思视线放在胥淮北身上,漫不经心的同小团子对话。
“你觉不觉得胥淮北有些不对劲?”
“能有什么不对劲。”
拒绝吃狗粮的小团子选择眼不见为净,自顾自缩到角落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