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淮北慢条斯理的收拾桌上的枣,如玉指节捻枣的模样都像是在捻棋子,贵不可言,“是帮你自己。”

“程公子,既然已经跟了上来,咱们的合作就已经生效了,劳请你不要再将自己置身事外。”

这话说的已经足够客气了,胥淮北承他的情,不代表要接受他的算计。

慕九思总算明白这些日子为什么看程子然不顺眼了。

敢情这位从来没拿他们当自己人。

“我还说为什么你一直待在这里不出门呢,原来是怕误伤自己。”

慕九思没有胥淮北那么好的耐心,“程公子,你现在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逃犯,不用我多说吧?”

所以到底在傲个什么劲儿,如果胥淮北想的话,世界上再无程子然只是动动手的事情。

“想让本王帮你办事,总要让本王看到你的筹码,你的价值。”

程子然嘴角弧度半点没变,好像带了个面具一样,“青山书院就是我的价值。”

“若是你没有偷听到陈崇文的话呢?”

“没有如果。”

“如果你没有听到那谈话,现在的你还是青山书院的一个普通学子,说不定已经染上了药瘾,也可能被当成药贩抓了起来。”

慕九思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程子然实在是太缺钱了。

“那你们呢?”程子然面露讥讽,“一个实权王爷,一个将军独女,关系如此暧昧,难道陛下不会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