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祁眼前的画面如同褪色的画卷,渐渐消散。

帐外依旧是摇曳的灯火。

他眼中划过一丝黯然。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此刻应该躺在他的血脉至亲、同胞兄弟的枕边。

饱满嘴唇或许已被蹂躏得红肿,又或许已经沉沉睡去。

他撩起床帐,出了房间。

月光暗淡,星子寥落。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他置身于这座灯火通明的邀月楼,俯视着陷入沉睡的帝都。

如同在欣赏一场华丽的落幕。

微寒的风浸透了丝丝凉意,吹拂着他的寝衣。

真冷啊!

他感觉自己像是行走在冰天雪地里。

脚下的冰忽然碎裂,他一脚踏空,猛地坠进了冰冷刺骨的水中。

看着远处寂静的永昌楼。

他恍然生出一种错觉,那格窗户似乎依旧在上演着浓情蜜意的亲吻。

一遍又一遍。

仿佛一柄尖刀插在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与此同时,叶蓁蓁独自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晦暗的月色,心中无数的念头闪过。

“闲来无事做鱼塘,潇洒自在做海后。”

这不是她以前梦想中的生活吗?

毕竟鱼塘里的鱼这么多,每一条的帅气都不尽相同。

不都试一下,怎么知道哪条更值得重点捕捞呢?

把鱼塘治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还可以让所有的鱼都和谐共处。

让人生变得更刺激点不好吗?

再说她也没有欺骗他的感情啊!

她都跟他打了预防针,说了她不会负责,这能怪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