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声音发抖“小姐嫉妒秦姑娘得大人青睐,所以想要害秦姑娘性命,命我备好火石,待陛下的船只途径时,偷偷跟上,诱秦姑娘进船,将秦姑娘……烧死在船舱内。”
海棠不敢看韩惟的眼睛“只是没想到,秦姑娘掉进了河里,被水溺死了。”
陈雪凝眼眸血红,膝行上前抱住韩惟的腿“大人……大人我这都是为了你啊,大人对我那般无情也就罢了,可大人怎么能对秦柔那种贱人有意,那贱人哪里配的上大……”
说话间韩惟募地扔开海棠,双手飞速钳制住陈雪凝的脖颈,他大手上的青筋露出,一寸一寸地用力。
陈雪凝的脸渐渐变红,眼睛也漫布红丝,两只胳膊乱抓试图掰开那只钳制住她的手。
韩惟的声音喑哑“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就凭你们两个?能将阿柔诱出来?说!”
陈雪凝分明说不出话,可韩惟不打算放过她。
皇帝侧眸看向海棠,海棠一凛,砰砰地磕头“奴婢也不知,主簿大人和小姐不是什么都告诉奴婢的,奴婢只以为是小姐嫉妒秦姑娘。”
海棠想起什么似的,添道“对了,最近奴婢从小姐嘴里频繁听到一个名字,说不定和此事有关,叫姜茵。奴婢不认识,也不敢细问。奴婢知道的,真的已经全部回禀陛下,还望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又是咱们的老熟人。”皇帝轻哼一声“是谁诱秦姑娘上船?你告诉朕,朕就绕你不死。”
海棠侧过头,向身边的飞鱼卫扫了一眼,战战兢兢“陛下赎罪,这船上真没有奴婢所见的那人,应该是小姐她们命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