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难过,什么叫不要难过!?
她不信, 她不信!如今, 她愿再不信旁人说他如何, 如何……
她要见他!要亲口听他说。
就算……就算他真的死了, 她也要亲眼见到他的尸骨。
“我去找他……”
秦柔敛眸,轻轻丢下一句,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 便已转身冲进浓浓雨瀑。
“姑娘……”浣纱急急解下一匹马跟过去。
秦柔攥紧僵绳, 双腿一用力,马儿受了惊吓, 双蹄在空中乱蹬,甩了甩身上的鬃毛,向着前面飞奔。
她想起他教她骑马,他坐在她身后,温热的胸腔贴在她身边,握起她执鞭的手,他说他大抵不能在她身边一辈子,她要学会驭马,当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不至于叫一匹马欺负了去。
那时,她听着不在她身边几个字,心里轻轻跳了一下。
秦柔将鞍绳绕了两圈,紧紧缠在自己手臂上。
她又想起那年围猎,她尚不会太骑马,马儿也似这般受了惊,飞奔向前,她吓得丢了魂,直到她稳稳得落在他怀里。
好像是那日,她才认出他。
初识的那些日子,他好像每每见到她,总是不忘奚落调侃她大胆出格的举动。
又总是出现在她无措,在她慌张,在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些复杂的情绪和仇恨时。
她以为那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她以为他是为了他韩家的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