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柔声谢道“谢谢你几次维护我,你若要上京,我必以银两和高头快马送你。”
余省低下头“姑娘不必谢我,待我伤好了也是时候上京了,族亲尚等着我荣归故里,只是……只是我放心不下……”
余省见秦柔有意回避,只好换了语气“姑娘,你也一定要多多保重。只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柔见他今日是必有心中话要吐,只好点头让他说。
“那……那知府大人虽才貌一品,却未必是良人,姑娘这十余年来想必吃了不少的苦,姑娘若是愿意,可等我高中,我一定回来……”
秦柔打断他的话,垂眸道“公子必会高中,我会为公子在这里祈福,不过,我与他,同床共眠了一两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想应该我比公子明白些……”
余生抬眸,僵硬地看着秦柔,耸立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姑……姑娘是说?可姑娘不是说你的夫君……”
“一时奋而离家的气话,着实不足为信。”
“先生好好休息……改日金榜题名归来,我还能做先生的好友。”
秦柔扶着浣纱转身离开,只留余省一人卧在榻上,难以置信又难堪地看着秦柔转身的背影。
浣纱笑得眉眼都开怀了“姑娘都既了是气话,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秦柔今夜是第二次被窗棂外的惊雷惊醒。
她起身推开阖拢的窗棂,窗外的狂风裹挟着硕大的雨珠向她呼嚎过来,她偏过头,整个人退了半步,稍稍隐在窗棂侧,衣袂仍被生生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