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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痛得倒很值。”

秦柔红了耳朵,懒得听他贫嘴贫舌,眼看日头大起来,昨日叮嘱浣纱说寅时便要动身的,只好回头看他“浣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我该走了,你走不走?”

“怎么不走,乌泱泱一大群人,叨扰人家一夜。”

秦柔低头笑笑,迈步向往观外走去,韩惟一步之遥跟在她身后。

如秦柔所料,浣纱早已收拾好了车马,正在观外等着。

“府衙今日有要事处理,各位我们该出发了。”韩惟吩咐身边的护卫。

这会儿子,浣纱正扶余省上马车,余省痛得直哎呦,少不得要在客栈里静养一阵子,便是今年的秋闱能不能赶上,也是个问题了。

浣纱气得直摇头,说他娇气,托着他的胳膊便要往马车里塞。

“你粗手粗脚,实在是难忍,求姑娘可怜可怜我吧。”

秦柔忍俊不禁,“好,我来帮你……”

“本官来帮你。”秦柔话声未毕,韩惟便扬手制止她,右手在余省腰上一搭,一用力便抗在了肩头,继而麻利地将人塞在马车里。

秦柔与浣纱对视一眼,方也跟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