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也将秦威送到南方,待姜敖势力倒台,南方不至于三军无将,以防南方方氏作乱。
只是,秦仲在,姜敖总有所忌惮,秦仲不在,他便无所顾忌,故而设计才让秦仲假死。
韩惟不过是依计行事,她又如何能怪她。
“他当时也是依圣命行事,这事情告诉你,不就演得不真了?”林氏笑道。
“我的演技岂有那么差。”
“至少没有你深宫求情,他英雄救美的戏码了。”林氏轻笑。
“嫂嫂还说呢,我差点丧命,祖母也是真的没熬过去。”
林氏低下头“不怨他们,只愿海氏恶毒,不过,她已伏法,洺儿那丫头,嫁到郭家,郭家那小子嗜赌成性,洺儿也一直郁郁寡欢,海氏终究是害了洺儿。”
秦威又道“姜敖走投无路竟定会逼宫而反,韩惟那小子,也是怕你留在京都容易出事,才允你回金陵吧。毕竟,韩家那会儿也是首当其冲。”
“相公说得对,他也许并非真心要和离,不然,即使外任,也该躲着你的去处才对,怎么还巴巴的赶了来呢?”
秦柔想起一年前决绝地离开韩府,竟恍如昨日,她恨他袖手旁观,才做出那样的事。
这种时候告诉她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都是有准备的,都是为她好的,都不似她想的那样,他竟不知怎么面对那时的自己。
又怎么面对这时的他。
秦柔放下茶盏,歪在榻上,懒洋洋叹口气,绕着半散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