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两句公道话,并不会牵连到你们家。”秦柔绝望的哀求他。
韩惟缓缓抬眸,对上秦柔的视线,艰难地开口道“没用了……昨天……漠北来报,秦将军已伏诛,漠北大营的将士也多死在副军箭下。”
秦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簌地瘫倒在地上,口中喃喃“伏诛……伏诛……”
“阿柔……”韩惟伸手扶她,她却避开他,眼泪似珠串往下落。
半晌,秦柔抬头,凄惘而绝望地看向韩惟,缓缓道“我亲族呢?圣上又要如何处置?”
“旨意上说,念在秦将军往日功劳,不祸及家人,事发之时,你兄长并不在漠北,所以,你兄长只是被免了兵权,贬为普通军士,在南方大营里从伙头兵做起,好歹留住了性命。你祖母和亲人也都于昨日被释放回府。只是……”
韩惟又犹豫道。
秦柔冷笑一声“只是什么……如今,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吗?”声音沉沉,听不见一丝波澜,是心如槁木的绝望。
韩惟的喉结滚了滚,蹲下身子在秦柔身边,思量着语气道“你祖母因毒气未尽,又听了你父亲在漠北的消息,心内郁结,伤心过度,已于昨日……去了……”
秦柔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呆呆地望着地面。
浣纱过来扶她“姑娘……姑娘……你不要这样,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浣纱会一直陪着您您。”
秦柔惨笑,会好起来?人都没了……如何好起来?
如今,她也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