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双手攥紧令牌,深深朝着那宫女叩了个头。
那宫女受之不起,扶着秦柔将她送出宫。
“姑娘不必送了,替我谢皇后娘娘。”
秦柔握着令牌,和等在宫外的浣纱一个人带着一个兜帽,骑一匹快马,便往大理寺去。
“今早,二夫人托人从狱里传了信,说老太太悲恸过度,一时晕了过去。”浣纱将手中的信递给秦柔。
秦柔看着海氏娟秀的字落在泛着霉味,带着污渍的信纸上,难以想象他们面对的究竟是什么处境。
她深怕秦老太太出事,根本来不及细想,虽然有皇后娘娘的诏令,还是求了大理寺的龚大人,又给狱卒封了厚厚的银子,吩咐浣纱留在大理寺外候着,才一个人随着狱卒进去。
“秦姑娘放心,有龚大人的照拂,倒也没有人为难他们。”
秦柔跟在狱卒身后,越走进去越没有光,秦柔走了许久双目才习惯了这里的黑暗,脚下石阶沾着干涸的血渍,腥臭味扑鼻而来,秦柔感到不适,拿帕子轻捂住嘴。
狱卒似乎感觉到秦柔的异样,嘴角勾了勾冷哼一声“秦姑娘知足吧,你的祖母叔父可在这里呆了整整两日了。”
“他们在那里?”秦柔清冷的声音在这里被四面墙壁打回来,发出轻灵的回响,那回响来自周围无尽的黑暗,仿佛是什么不明之物在与她呼应,秦柔第一次听自己的声音也觉得背后寒岑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