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步子一滞,猛地回头看向韩惟,韩惟幽邃的目光里融入一抹温润月色,深沉却笃定,秦柔从他瞳孔里看到明显慌乱的自己。
秦柔没说话,却见韩惟伸出手,秦柔也没躲,由着他的手落在自己头顶揉了揉,半分宠溺半分无奈。
秦柔觉得这感觉有些怪怪的,像是昨夜的慌乱重新在心底掀起风浪,却又压抑着不敢疯狂。
“走吧,回去休息。”韩惟欺负完她,把信丢在秦柔怀里,倒是无事人似的先他一步往前走。
秋雨连绵,接连数日不肯放晴,京都一下子便凉了下来。
风平浪静的京都城,实则笼罩在层层暗云之下,随时便是一场狂风骤雨。
今年的恩科在这种时期开考了,韩惟一反常态,以生病为由推了所有的应酬,偷偷钻进暖阁里用起功来,夜里秦柔睡着的时候还总瞧着暖阁里的灯火亮着。
那日的问题,秦柔没来的及给他答案,他好像也没有时间去追究了。
只是例常请薛道长为秦柔诊病,药食一顿不落的叮嘱秦柔暗示饮下,旁的倒是一句不再多说。
秦柔不好打扰他,只是怕他饿,默默给他准备点夜间的点心。
这日,韩惟本要陪着秦柔去秦府看看秦老太太和秦仲,韩向下了朝却钻进书房,又把韩惟也叫过去。
“你等我,父亲说完了,陪你一起去。”
秦柔看这儿他的背影总觉得是要有大事了,毕竟韩向甚少与韩惟一同商议政事。
秦柔在门槛处站着,等了他一个时辰却不见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