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得秦柔心里泛起千层波澜,这个回马枪杀得果断,当真,秦柔也没想到。
只是他这一丝一往情深……是不是演得有些过了?秦柔眼里也闪过一丝无措。
韩向和二娘几人听了这话,看向韩惟的神情多了几分意味不明,这意味不明里是担忧,是无奈,是害怕被宿命支配的恐慌。他们深怕,韩惟这小子执念真起来了,便是百折不回,免不得重走韩向的老路。
宴上众人也被韩惟这几句话震得了不得,这无法无天,沾花惹草的纨绔竟一本正经立起爱妻的人设来。
韩老太太与众人一样半信半疑,她当真没想到韩惟当即与婉容割袍撇清关系,又大喇喇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向秦柔陈情,只好望向秦柔。
“柔丫头,你说呢?”
秦柔按下心底的波涛汹涌,勉强装作知情人,提起裙摆,端端走上前来,扶起韩惟和婉容“祖母,婉容姑娘确实是相公同我商量过,才安置在南苑的,她是相公的恩人,便也是我的恩人,我自该妥帖考量去处。只是我没想到,竟让婉容姑娘误会是相公存了私心,才想把她留在京都。”
老太太在几人之间打量,仍有些迟疑。
韩惟见状掀起衣摆,又俯身跪了下去,向着秦老太太道“秦祖母,南苑说到底也是南苑王的地方,余姑娘她一人多有不便,还请秦祖母给余姑娘安排个更妥帖的去处,不辜负余姑娘的身份,也让孙儿和阿柔放心。”
如此,既给了婉容一个栖身之所,又将她放在秦老太太眼睛下面让秦家安心,韩惟这么说自然是要向秦柔表忠心,言外之意,他对这个姑娘半分旁的心思也无。
秦老太太柔柔瞧着婉容“既如此,余姑娘日后便随我在庄子里休养,你是金陵来的,我们也算有缘,便认你做我的养孙女,日后再给你寻个好人家,你可愿意?”
婉容没有言语怔怔地将视线从韩惟身上移开,她仍然是懵懵然的,她这么多年的牵肠挂肚的眷恋竟是不值一提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