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只听沉沉的一声,韩惟缓缓睁开眼。
入目可见的少女,站在床边瞧着他,眼里满是惊慌错愕,过了一会儿,神情才又恢复如常。
秦柔解释道“没……没有,你开口说话,才被吓到了,既没睡下,何故装睡?”
韩惟又闭上了眼,没接。
还好,没见他动怒“……入秋了,天凉,夜里还是要盖衾被的。”
“嗯,等过一阵子,我便搬去暖阁,如今,这里倒还舒适。”半晌又添了句“多谢。”
秦柔见他没话,便回去躺下,却没了睡意,想着他额角的伤。既是火烧,便是后天而成,得了这样的伤,难怪他素日里都以面具遮盖。
其实那伤不大,整体瞧着,他那张脸仍是美貌得风姿绝代,甚至比李仕景更胜一筹,若不是他喜欢带着那副面具故弄玄虚,只怕数不尽的姑娘贴将上去,谁还介意那伤疤。
不过,这样一张脸白白添了疤,也当真是美中不足,让人生憾。
也不知他那伤怎么得来的,素来人有了这种伤,心里上便有了戒备,久而久之,那面具便已长在了脸上。不一定是为了遮脸上的伤,更是为了遮那些不忍回视的过往。
也难怪他的脾气这样阴晴不定,不定为了这疤吃了多少苦。
秦柔打了个哈欠,听不见外间人的动静,不知何时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秦柔是闻着浓香的米粥味儿醒的。
秦柔这才觉得腹中饥饿难耐,匆匆跑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