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两只眼睛放光看着浣纱,感动得要热泪盈眶“还是你对我好,浣纱。”
“那是自然,姑娘你慢慢吃,慢慢吃哈,那个……我的蹄髈才啃了一半……我再去外面瞧瞧?”
“……”
秦柔看着浣纱飞也似得奔着蹄髈去了,恨得啃了一大口喜饼。
不一会儿,暖阁外的门砰地一声推开了。
秦柔慌慌张张坐回床上,又将盖头盖好。
与韩惟一同进来的几个孩子,闹着要看新娘子。
秦柔将头低了低,韩惟倒是不紧不慢,喝了口茶,又过了半晌,慢悠悠才拿起秤要挑喜帕。
秦柔配合得半侧了侧身子做害羞状。
韩惟似是觉得好笑,轻笑了一声。“娘子无需害羞,你我二人前日才见过的。”
秦柔心里暗骂他不地道,她这还不是为了配合他吗?何故总是拆台?
韩惟将盖头掀了去,接过合衾酒递给她。她与韩惟交杯而饮。
饮罢韩惟又坐回秦柔身边。
那群孩子,一边冲着几人说吉祥话,一边撒些莲子桂圆,图个好兆头。
闹完房,浣纱害怕他们得打扰二人良宵,硬生生给抱出去了。
秋夜凉爽,闹了一天,突然静了下来,秦柔竟还有些不自在。
何况这屋子实在太静了,静得能听到韩惟的呼吸声。
明明夜里凉风习习,秦柔却觉得闷热,连头脑都有些晕了,她这就嫁人了?
她偷偷觑了眼身边的人。
韩惟似有所感,突然半个身子俯过来,宽大的袖袍将秦柔整个人环住。
秦柔本能向后一退,慌忙闭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