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看她自怜自艾,劝了两句,毕竟在秦柔看来,香云聪明伶俐有见识,倒比许多闺门女子强上许多,贱籍又如何?也是这里的女子求生存的无奈之举。
两人谈了一个时辰后,秦柔才出了茶馆。
打出了茶楼,秦柔这眉头就没放松过,“浣纱,你怎么想?”
浣纱满面茫然的看着他们姑娘“什么怎么想?”
“香云说韩惟他坐怀不乱,那红羌舞你是没见,我不信有男子能瞧都不瞧一眼……”
“姑娘不信?”
“不是不信,我只是觉得……他怕是真的……”
秦柔对上浣纱的视线。
浣纱恍然大悟,原来她家姑娘是怀疑韩公子真的有龙阳之好。
这么说来,一切似乎都解释的通了?
因此他不在乎求娶何人过门,
因此他能做到坐怀不乱,
因此他只有二三挚友日夜作伴?
难道真的对女儿家没有兴趣?
夜里秦柔翻来覆去,并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