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姑娘看着湖心的栈道,咬着下唇,将双手握的更紧了些。
戌时起,天便黑了下来,长虹偃月,倒映水面,寿宴便也开了。
韩惟今日坐在秦柔对面,秦柔却似不好意思瞧他,一直没向他那里看。
只默默看着众人呈礼,她的那一份早已呈了上去,如今,只需要操心令淑便是。
午后,那修栈道的匠人特地找人寻了浣纱,说有人出了银子,要他将栈道的支撑切除,等令淑在栈道上舞得久了,那栈道必然要塌,提醒他们一定要提防。
秦柔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要赌这一把,赌得便是圣上对落水的令淑,升起怜惜之情。便命匠人将计就计,又寻了几个会水的小子,早早在湖中的船里候着。
秦柔并没将这事告诉令淑,怕的是影响她的舞,让她们半月来的辛苦都化为乌有。
夜里,寿宴已经开始,秦柔仍是心有惴惴,生怕哪里出了差错
侧头又问向浣纱“那几个小子可准备好了。”
“都是老爷麾下最会水性的人,他们已在那船中藏着了。”
秦柔握住浣纱的手,叹口气“浣纱,你我才是最要紧的,还要辛苦你,毕竟他们都是男子,以令淑的身份,只怕救上来也不合适,让他们去,也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姑娘放心,我看时机到了,便去湖中潜着,我水性那么好,必然第一个将令姑娘救上来,姑娘不必犯险。”
秦柔点点头,可这个险她自然是要犯的,不然总是不安心。
秦柔不自觉看向不远处的姜茵和安姑娘,见两人正也看向她,秦柔状似未见地收回视线。
“姜姐姐,这秦柔为何非要同姐姐作对呢?”安姑娘奇道。
姜茵身边的姑娘又道“呵,还能有什么,不自量力呗,仗着太后宠她,得意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