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淑缓缓站起来,端端正正道“姑娘不必拘束,姑娘这几日便是我的师傅,我向姑娘学本事,但凡又不妥之处,姑娘都可直说。”
香云笑着“小姐会舞,学起来并不难,只是我想,红羌舞并不适合小姐。”
“怎么说?”
香云吃吃地笑起来“我为姑娘们跳一支,姑娘们就知道了。”
香云说着便在帘后舞了起来。
秦柔蹙了蹙眉,时而看着香云跳,时而又不好意思地将目光移到别处。
秦柔明白,为何香云说不合适了,这舞当真是……妖冶妩媚,春风无限。
不知怎么,秦柔突然想起韩惟,他便日夜看着这香云姑娘做红羌舞?秦柔心里多少有些五味杂陈……
香云舞完,看见几人神情,又笑道“小女前阵子,自己揣摩了一支舞,可惜没有知音看客,这位小姐若能舞出来,香云便也没有遗憾了,几位小姐,看看这支舞如何?”
说着香云又翩翩起舞。
这舞端端持礼,又不失妩媚之处,且技巧颇高,只要有足够惊艳的舞台,定然能一舞惊人,香云舞罢,几人都看痴了。
令淑亦很喜欢这个舞,于是几人约定时日由香云向令淑授舞。
待秦柔几人出了楚楼。
香云从那清厢绕出来,缓缓进了自己的香云轩。
推门而入时,诧异道。
“韩公子,今日怎么还没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