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猛然站起身子,在那帐子里急急地走来走去,“热死了,热死了,怎么这么热,有没有扇子啊!浣纱?”
浣纱见她家姑娘急地额角都沁着细汗,忙将扇子递给她。
秦柔接在手中,唰唰地扇着,脸上闷得通红。
秦柔呼了口气,所以,那日在湖边看到她撩季华的就是她的未婚夫本人?
那日见她送伞给季华的也是她的未婚夫本人?
今日,她还在她的未婚夫怀里,叫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很好,她的美人计可真成功呢!
秦柔欲哭无泪地又倒在床榻上。
怪道她总觉得他漫不经心的神情里,有几分调侃奚落之意,原来如此!!!
“呜呜呜。”秦柔躺在榻上,拿帕子掩住脸,书里书外,她活了这许多多年头,还从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浣纱几人不知所谓地看着秦柔闹脾气,一会儿坐,一会儿立,站不安稳,坐也不踏实,一会儿像是要哭,一会儿又冷笑一声,都觉得这丫头八成是疯魔了。
忽而,帐外进来一个人道“姑娘,韩公子让我给姑娘回一句,那马找到了,已送还给贵府公子了。”
秦柔听到韩公子三个字,身上轻轻一颤,却忙敛了呜咽声,整理情绪,清了嗓淡定道“知道了,帮我谢过你家公子。”
“公子还让我问姑娘,姑娘可大好了?那样从马上跳下来,崴了脚,尚属幸运,其实,你们本是有婚约在身的,倒不必那般忌讳,如今,反倒阴差阳错,闹出别的故事。”
秦柔听得出来,韩惟这又在调侃自己,气道“他只说了这些吗?告诉你家公子,闹成这样,他竟还能置身事外地看戏,这份从容淡定当真世间无二。”
那官家笑了笑“公子料到姑娘会这么说,还嘱咐我,宽慰姑娘,不必担忧,事情他会帮忙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