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旁边的姑娘低头向姜茵笑道“至于夫君,季大人虽出身差了些,可我们大宛立朝仅两世,谁人又不是凭借本事上来的。何况,季大人才学出众,日后前途不可斗量,姐姐别怪我说,纵是姜阁老,只怕也终有一日要向季大人低头了。”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大人仪表堂堂,多少少女视他为心尖儿人呢,可他的心却只在姜姐姐身上,所谓,千金万两容易得,痴心一个也难求啊。”
姜茵听到提及季华,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修长的指甲沿着杯沿滑过去。
要说以往,她自然对季华有十足把握,毕竟彼时,季华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纵然大婚后有过些许波澜,但季华怕惹她生气,不敢有任何动作,照旧把她捧在手心,凉了怕冻着,热了怕化了。
前两日,季华日夜盯着那伞发呆,她只问了一句,季华竟向她发了脾气,后来,她去打听才知道,那伞是秦柔借给他的。
今时今日,姜茵竟然有些拿不准,季华究竟被那小蹄子勾去了几分心。
可众人说的也没错,即便是秦柔的脸上好了,姜茵不信秦柔的姿色能跃过自己去。
姜茵抿着唇,在她看来,季华之所以动了心思,不过是因为她与季华死去的青梅竹马,长得太相似罢了,只要有机会,让季华和众公子看到她面纱下的真容,季华便会乖乖回到她身边。
姜茵回过神,旁边的人仍旧还在奉承她“姐姐这样好的福气,我等可求不来。”
姜茵听着这话,莫名有些烦闷,她可是头一回听奉承话听得不耐烦,挥手打断众人,“好了!看马戏吧!”
周围众人见姜茵脸色不对,却不知道缘由,只好都缄口不言,抬头默默看着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