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像是好生焦急,几步赶到秦柔前面。
秦柔只能定住脚步,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半晌,含情脉脉收回视线,轻轻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也明白,是误会一场,公子不必如此介怀。”
秦柔绕过他要走,季华又疾步跟上,“姑娘委屈,我也委屈,我家的小子平白竟被韩家的管家打了一顿,如此一来,我们两府也算是两清了。不知为何与姑娘攀谈两句而已,竟能传到韩公子耳朵里,闹了误会,可见不止阿茵多心。”
秦柔一怔,他是说,韩惟与他家发生冲突,是为了她?
秦柔万万没想到季华竟能往这个方面想。
在秦柔看来,韩家与姜府起了冲突,自然是因为父辈的纠葛。毕竟她与韩惟只有一个订婚的名头,二人从未有过真正的交集。
何况,韩惟的心思,都未必在女儿家身上,平白无故,怎么可能吃她的醋。
秦柔心下存疑,面上却不好显示,又委屈,又生气,索性半冷下脸来“公子是在怨我?既如此,公子不如远着些走。”
季华一时忘情,急得出口没了章法“我哪里敢怪姑娘,这两件荒唐事,过去就过去了……姑娘你听我说完,我今日见姑娘是为了这药,那日瞧着姑娘戴着面纱,后来才听说姑娘生了疹,脸上的疹并不容易好,难免留伤,所以那群没心肝的才耻笑姑娘,在下去太医院取了最好的药方,姑娘找人依方配药就行。”
秦柔促促地走不理他,季华急急地跟,生生跟出了半里。
季华见秦柔不说话,直将东西递到浣纱这边,浣纱不敢收“季公子,你这样一直跟着,只怕被别人瞧见不好,咱们都是各自有家室有婚约的。”
季华闻言,停了步子,怔怔看着秦柔。
秦柔也不得已停下步子,瞟了一眼季华手中的药。
终于,轻叹道“浣纱,把东西收下吧,不过,小女子不值得公子花这样的心思,下次公子不要如此行事了。”
“秦姑娘……”
秦柔走出两步,还是回过头,眼神凄离地望住季华,像是好大的不舍,目光一路滑向他洇湿了的肩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