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令淑和秦柔便到了眼前,太后看着二人徐徐袅袅的走进来,只把一双眼睛仔细地打量了二人一番。
这秦柔虽带着面纱,但那一双眼睛已足够吸睛,妖妖娇娇地当真漂亮。
而走在她身前的令淑,则大方得礼,端婉持重,什么都好,唯独一张脸,长得差了些,因此皇帝不愿意在她身上多留意。
皇帝自小便对男女之事不上心,前几年,太后也有意愿为他选后,可皇帝忧心国事,大权旁落,行动倍受掣肘,又哪有心思用在儿女之事上。
因此,皇帝这些年一直苦着自己,竟还和几个世家公子闹出了那样的传言。
太后心疼皇帝,自然想为他选一个样样都好,他自己也中意的。
可满朝上下,竟挑不出一个可心人,唯独令淑不错。
太后也看得出来,皇帝不满令淑,是在姿色上,可一国之母,重德不重色。
无论怎样,也不能再将后位让给姜敖推出来的安家小姐,且不论这安姑娘品貌如何,单单她是姜敖要推举的人这一条,就足够太后对她心存芥蒂。
可前日瞧着,皇帝似乎对这安姑娘比令淑有兴致,太后心底叹口气,男人到底过不了美人这一关。
令淑和秦柔向太后行完礼,便依太后之意入了座。
太后与令淑闲话两句,便看向秦柔。
“秦姑娘的伤还不见好?可是那些大夫不尽心?不如让太医院的太医去瞧瞧,女儿家的模样到底要紧。”
“谢太后关心,秦柔这些日子一直好好养着,只是这张嘴不愿忌口,大夫说,若不是贪嘴,怕是已大好了,怪不得那些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