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知道,这些路人都怕开罪姜敖,可她没有退路。
“事情不能只从一方嘴里说,也该给阿方一个辩解的机会。”
秦柔看向阿方“阿方,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就是你们几人做局骗我,才将我祖传的玉骗了出去。”
“说我们做局,也要有证据啊。”
阿方顿了顿 “姑娘,我来这家粮行,只是来买粳米的,上月和他们已经价格议好了,定钱都付了,没想到今日老板说价格要翻一番,哪有说好的价格,再改的道理。
我不想买了,只想让他把订金还给我,那掌柜的就说,不还订金了,把玉还给我作罢。我想了想,这东西对我重要,米再去别家买就是,便应允了。
谁知,掌柜的又和我说,那玉就放在那抽屉里,让我自己去取,我也没有多心,就自去取了。谁知,我刚拿着这东西走出他粮行门口,掌柜的就冲出来扭住我,说我偷了东西。”
“混小子,满嘴胡言,你鬼鬼祟祟进来,分明只是为了偷这玉,何时有买米之事?”
两人各执一词,都能自圆其说,这样下去,难免闹到官府,秦柔只担心,那官府里的人只认姜敖的官帽,不问缘由,便处理了阿方。
秦柔想了想道“当日,你们议定米价,可有凭证?”
阿方跺脚“正是没有凭证,只是空口白牙议定的。”阿方一向在这家粮行买米,二人并无积怨,谁知,此番就要做局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