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酸他,只是可惜了姜大姑娘京都第一的姿容,竟叫这等不中用的废物糟蹋了,倒不如改嫁给我,也让她尝尝乐活的滋味。”两人哄笑起来。
“第一美人?我怎么瞧着这姜大姑娘的姿色远不及咱们秦将军的女儿。”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姜茵调侃两句也就罢了,敢调侃咱们秦将军的姑娘,就算秦将军不军法处置了你,咱们大营里也没人依的。”
秦柔给秦老太太请完安,从前堂向内室走去,正听到偏房两个前来向秦仲问安的军士闲聊。
秦柔站住听了两嘴,便没心听了,到底是男人私下的混账话,没有上得台面的。
只是让秦柔惊奇的是,季华生病之事竟闹得街谈巷议了,看来这心病着实病的不轻啊,也不知今日宫宴,他会不会出现。
秦柔走进屋内,浣纱已早早备了水,又有素锦来送珠钗。
秦柔便由浣纱伺候着浣手。
素锦笑道“姑娘脸上的伤,如何了?”
秦柔扯下面纱叹了口气“姐姐你瞧瞧,哪有半分见好的意思,痒得难受,只想上手去挠。”原来秦柔近日思量着如何对付季华,几日没好好吃饭,加上初来京都,水土不服,脸上竟生了疹子。
素锦蹙眉“姑娘可不要用手挠,女儿家的颜面最重要,何况,姑娘长得这样出众,万一留了疤,岂不可惜。”
秦柔笑道“谢谢姐姐叮嘱,只是白天时时警醒自己管住这双手,到了夜里,难免忘了,到时只为了解痒,哪还顾得上什么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