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陪你去楚楼饮酒?”韩惟漫不经心道。
“罢了罢了,你们既无心美色,何苦去演那戏,那些姑娘在你们两个木头身边,都会变得无趣的!”李仕景叹口气,忽又想到什么,好整以暇看着韩惟道。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那天在宁安观见了你那未过门的小娇妻,你就总是心不在焉的,怎么?还没娶回来,就魂不守舍了?不过,那秦柔确实姿容不俗,韩兄好福气啊。”
原来秦柔进京那日,三人都在宁安观,秦柔只见到韩惟一人。
李仕景却早早地注意到了一身漠北装扮,俏丽逼人的秦柔,又见她身边跟着浣纱,浣纱拿着的那把剑,正是先帝赏给秦仲,李仕景便猜测这姑娘是秦仲女儿,也就是韩惟的未婚娇妻,秦柔。
“没想到乡下来的丫头,都能入的了李大公子的眼,山珍海味吃多了,开始对野味感兴趣了?。”韩惟的脸色不那么好看。
“哎?你可别污我啊?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懂,我也只是欣赏欣赏罢了,你平白无故,吃的哪门子飞醋?”
韩惟却一脚踹在李仕景腰上,李仕景一下跌到窗前,捂着腰呼痛。
哪知,正看到楼下,秦柔带着面纱,窈窕走过来。
虽然今日换了身大宛常服,又带了面纱,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着实吸引人。
“野有蔓兮,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韩大公子,山珍海味没有,野味儿却已上桌了。”李仕景回过头笑看向韩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