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将我们同门皆逐出京都,老师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现在连知道他往日是秦府门生的到都没有几个,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是想寻些他的把柄。,再图谋后事罢了。”李秀才,眼泪充满眼眶。“不过,如今,有了这些东西,我自然不会再去冒险。姑娘刚才说,要我帮忙,是帮什么忙?”
秦柔垂下眼睫,又掏出一封信“帮我把这个手炉还给他,还有这封信。”
李秀才将那封信打开,细看了看那字迹,忽而猛然抬头看向秦柔“你究竟是何人?”
秦柔笑道“我与你家姑娘可能多少有些亲缘,说我们像的也不止一个。不过,我并不是她,这封信,是我照着那些信件里,她的字迹仿的。”
“你将信交给季华之后,便离开京都吧,你一个人,已经做了很多,其余的事情,会有人帮你去做,也请你信我。”
李秀才眼下哪里还有别的选择,但不知为何,他从心里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可信,只在扳倒季华之事上帮到忙,他什么都愿意做。
二人商量完,秦柔站起身子,向门外去,李秀才看着秦柔背影,提了提声音“我会做到姑娘交代的,也希望姑娘,能让我看到那畜生得到应有惩罚。”
秦柔回头看他一眼“会有那一天的。”
第7章
次日,清风轩二楼,三人正对坐而饮。
“京兆尹已弃明投暗,也愿意做姜敖的奴才了,四哥,你倒是不急。”
这貌若潘安的风流公子是右都御史的公子李仕景,自小是皇帝伴读,他口中的四哥,便是当今圣上,年仅十八岁的小皇帝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