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氏惶恐地看了眼秦柔,脸上更白了几分,勉强维持着颜色“怎么,大哥竟不让报官吗?”

秦柔叹道“爹爹卸职后,只愿家宅合乐,不愿为琐事烦心,想来爹爹怕传了出去遭人耻笑。”

海氏如今再听不出秦柔话里暗藏的机锋,便是这些年的当家的白做了,明明就是说她偷了珠子,闹大了阖族被人耻笑,是他们看在秦老太太的面子上,才没有多说。

可听明白了又如何,只要他们不将这事闹大,便是死都不能认,海氏冷笑一声“耻笑?有何耻笑的?丢了东西报官,天经地义。”

“这么大一个家族,竟为了个珠子报官,难免要遭人议论。我想着,家里既是婶娘当家当家,还是烦婶婶让家里的小厮们去查查,若能查出一二来,阿柔定要重礼谢谢婶娘。”

海氏面如菜色,笑道“既如此,我亦愿意尽力,只是家里的小厮们没有半分手段,只怕查不出什么门道。”

秦柔又叹口气“婶娘说的也对,看来只是这种事日后若再次发生,还是报官为要,纵然闹得颜面尽失,也顾不得了。婶婶早些歇息,阿柔告退了。”

秦柔说完便走,徒留下海氏在原地呆住。

海氏气得直跺脚。

夜里,海氏哄着半大的儿子,坐在床边,着实是睡不着。

秦峰倒在一旁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