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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偏心柔丫头也是应该,可,儿媳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事便说。”秦老太太正色道。

“秦氏家训,二十一条,逢长辈寿诞为长辈预备寿礼以尽孝心,违背了是要跪祠堂的。我也牵心柔丫头,哪有回府就领罚的,传出去,京都那些爱嚼口舌之人,只怕要说我这个做婶娘的黑心。可咱们家上上下下这么多口人,开了这一个口子,日后,又叫儿媳如何当家呢?”海氏做为难状。

秦柔是看出来了,海氏今日是有意要给大房立规矩,让府里众人知道,当家的仍然是她海氏。

秦老太太默了会儿,道,“今日,说到底是为我老太太做寿,纵然我宽宥了一回,谁敢多说什么?”

一时间,房子里静默起来,海氏仍是满脸为难。

秦柔仍端端跪着,反正戏台已经搭好,她倒要看看她这婶娘的这出好戏,最后是如何收场的。

第5章

海氏只好笑道“老太太说的是。”

海氏便要将秦柔扶起来“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在外行动小心为上,幸好这次只丢个珠子,人是没事的,老太太心疼你,我又何尝不是,只是,若再有下次,这丢了寿礼,又宵禁后回府的,数罪同论,做婶娘的我可就当真为难了。”

海氏转身又向秦老太太道“老太太您心疼柔丫头之余,也疼疼我这做儿媳的吧,儿媳今日是真的难做,可并非有意要治柔丫头的罪,还请老太太原谅。”

海氏不愧是大族出来的,这一番话一则指她按规矩行事,秦家当家的合该如此行事,二则给秦柔立了规矩,三则给大房卖了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