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晚对其印象不错,心想自家老爹的桃花运可真旺,笑道:“我父亲是不是借着欠债还钱的机会跟人家熟稔起来的?他最后收没收回那借出去的银子。”
赵拙言弹了林岁晚脑门一下,好笑道:“没大没小!姚氏很有些经商才干,如今在姜五爷手底下当管事,还能差你爹那点银两。”
赵拙言跟林岁晚话了家常,接着便又说起正事,道:“昨日凉州来信,宣庆府等地似乎有疫症四起之征兆,军医根据患者症状判断,恐怕是疟疾。”
赵拙言担忧道:“以往的防疫之法都是治标不治本,军医开出的药方只能压制,无法根治,若是传播开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赵拙言看着林岁晚,似笃定般问道:“晚晚,你可有什么治愈疟疾的法子?”
林岁晚有些无语道:“外祖父,您可真看得起我啊,我能有什么法子?”
赵拙言笑道:“当真没有?我们晚晚啊,可不是一般人呢。”
林岁晚撇了撇嘴,所以说嘛,在这种老狐狸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区别只在于人家想不想戳破你而已!
疟疾也不是什么绝症,还真有对症的法子。
大旻境内不生长金鸡纳树,但青蒿却遍地都是,其根茎晒干磨粉后用乙醇浸泡出青蒿液,再经过简单的萃取提炼,虽然不能得到像后世那样的青蒿素药剂,但也同样能起到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