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善拓将上回的关于泗水的建议又重复了一遍,大约是有北狄之事顶在前头,韩瞻遹这回竟然没有发火,也没有立即反对。
田善拓并不意外,又继续道:“北狄五十万铁骑战力不可小觑,乎延也先更是天生将才,能败北狄大军者非玄甲军莫属,能败乎延也先者非燕王莫属,恳请圣上下旨,任燕王为征北元帅,命其总揽幽、代、凉三州之军事,再将京师营十万大军派往代州,同样由燕王负责指挥调度。”
“……”
朝堂上静默了许久。
韩瞻遹惊得坐直了身子,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咬牙道:“总揽幽、代、凉三州,再算上北疆,如此一来整个大旻有将近三分之一便都落入了燕王之手!田善拓,你这当的到底是朕的丞相,还是燕王叔的军师啊?!”
田善拓心道果然如此,之前说自己乃梁王一派,此时又将自己划归进了燕王阵营,田善拓不做辩驳,只问心无愧道:“臣乃朝廷命官,所言种种,皆是为了大旻,为了百姓,还请圣上和太后娘娘明鉴。”
在其位,谋其政,田善拓此人虽爱左右逢源,可眼光谋略却是极好的,眼下他所提的建议,便是能抵御北狄,保住大旻江山最有效的法子!
可惜他只是个替人打工的臣子,最后拍板的权利却并不在他手上。
皇帝戒备藩王胜过戒备北狄!
太后顾虑太多,左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