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瞻鼎想到细作传来的信息,语气沉重道:“所以我们此次幽州之行,便先去平昌会一会这个义王,诸位没什么意见吧。”
林岁午作为虎贲榜第一,立时便赞同道:“没意见,一来从高城至代州,本就要先经过平昌,清除了杨二虎这个挡住的障碍,本也就是军师之意,二来霍师兄祖籍平昌,对平昌的地理环境定然十分熟悉,到时候也方便布局和行事。”
耿培延盘腿闲闲坐在草地上,闻言玩笑道:“义王也好,其他什么王也罢,说到底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若玄甲大军真要从幽州北地借道入代州,这帮杂碎难不成当真敢拦?林老二,我琢磨着军师之意应该不止如此吧。”
北疆若是将幽北握于手,到时候出兵南下时,便可直达盛京,军师之意,当真是高瞻远瞩,走一步望百步啊。
韩瞻鼎目光幽幽地看了耿培延和林岁午一眼,语气凉凉道:“我等铲奸除恶,还用得着军师授意?”
卫擎苍挥了挥手里的陌刀,豪迈道:“当然不需要,就先拿这个狗屁的义王开刀吧。”
韩瞻鼎等人商议结束。
另外一边,林岁晚和孟元宸等人也完成了烧马蜂窝的大业。
孟元宸早些年跟着亲娘什么苦没吃过,像掏麻雀、捉泥鳅、烧马蜂窝这种小事,他可谓是经验丰富、手到擒来。
泥巴和石头砌成的土灶上架着一块薄石板,孟元宸指使着林岁晚和另外两名学子将蜂蛹从灰褐色纺锤形状的蜂窝里取了出来。
他自个则拿着一个茅草做的小刷子,在石板上细细涂了一层从北疆带来的菜籽油。
林岁晚捏着那还在蠕动的白色幼虫,心里有些纠结,默默怀疑着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