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拙言依然是笑呵呵的好脾气模样,林晔亭却淡淡道:“我这大孙子还年幼,婚事不急。”
若是在盛京,这话便已是拒绝。
可村里的妇人哪会理睬这委婉之言,反而更加热情积极了起来。
“意思是,这还没定亲呀!”
“哎呦,他祖父,不小了!早早定下,过两年成亲正好,正好抱上曾孙子。”
“就是,我家二孙女今年十四,明年及笄,跟您家孙子正合适呢!”
“呸!就你二孙女那矮冬瓜的模样,跟人家小郎君哪里般配了?我家孙女个头跟小郎君才刚刚好,年岁也差不多。”
几名妇人说着便围了上来,那架势就跟狼群围上的绵羊一样。
“哎哟,险些忘了,我昨日跟玉带河上的疍民鱼老三定了条大鱼,再不去提,他估计就要卖给旁人了!诸位乡亲告辞了啊。”
赵拙言一拍脑门,拽着林岁晓兄妹就跑,那架势就跟有狗在后面撵似的。
林晔亭施施然走在后面挡着。
看着他熊一样身姿,虎一样的面容,围上来想拦的妇人们便都止了步。
村子边缘处。
林岁午一点也没有被异母兄长抢了风头的不悦,只嘎嘎乐道:“大哥今日险些就要被强买强卖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