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当真是大错特错!

林晔亭捏了捏林岁晚头上的小揪揪,心想怀里这个奶团子还是得由自己来教养,需得严厉一些才好!

可低头看了她被石子磕缺了门牙的小嘴儿一眼……。

哎,算了,还是宠着吧,现如今都被夺爵抄家了,她就算再是娇气任性,估计也惹不出什么大事来。

林岁晚正伸手去够被祖父拿走的半个窝窝头,被祖父看了一眼后,立马乖巧撒娇道:“祖胡,我还木有次饱。”

林晔亭:“……缺了门户就是不行,这说话都开始漏风了。”

林岁晚嘟嘴生气:“祖胡!你木要笑话我!”

林晔亭哄道:“好了,好了,没有笑话你……,咱们乖囡囡生起气来,这眼睛又圆又亮,跟你祖母年轻时候可真像。”

祖母啊……,就是女主眼里那位不疼儿子却偏心侄女,一心向着赵氏娘家的古代扶弟魔么?

想到发妻,林晔亭又强笑着感叹道:“囡囡怕是都不记得祖母了吧,你才两岁的时候,京城爆发过一回时疫,你祖母没能躲过去……,也亏她走得早,不用临到老了,还被发配北疆一回。早些去投胎,下辈子也就不用再遇到我这么个心粗又不体贴的男人,再生个聪明懂事一点儿的孩子,还能少操心一些。”

林晔亭嘴上虽说得洒脱又庆幸,但眼里的思念与伤怀却是藏也藏不住的。

林岁晚很有经验地宽慰他道:“祖胡,投胎做人也要排队呢,木有个百年估计都轮不到号呢,您早点下去,肯定还能遇见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