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那顿打,没白埃。”
当时,君若萱决定罚君寒舟,便也是因为君寒舟和顾萧寒两人闹了矛盾,这才帮他使了这番苦肉计。
不若,若拿一百仗当真打在坤泽身上,怕是凶多吉少。
“这么多年了,你好不容易寻了个心仪之人,如此甚好。”
听这语气,君寒舟一顿:“皇兄知道了?”
“虽然大胆,却也是为了大邺百姓。”
这便是肯定的回答,在君寒舟扬言此生独顾萧寒一人时,君若萱便大致猜到了,继而道:“他应当也来了吧?”
“嗯。”
君寒舟本想着,带顾萧寒一道来,将身份尽数告知,一应罪责他一人承担,却没想到,君若萱早已经知道了。
“不肯待他进来,是想着一人担责?”君若萱无奈摇头:“甚好,你能走出来,朕心甚慰。”
“皇兄又岂知,臣对他不是蓄谋已久呢?”
君若萱抬头看他一眼,脸上扬起笑意,却未在多说什么。
殿外,顾萧寒一人在此等待君寒舟,不多时,便察觉身旁有人,以极快的速度朝他袭来,他迅速躲闪,方才看清那人。
一个莫约十几岁的女子,身着一袭赤色劲衣,马尾高束,脸上带着笑意,一副恣意模样。
“你是……”
话还未说完,那女子便不由分说的同他打起来了,于皇宫斗殴,此事不小,亦惊动了殿中的君寒舟和君若萱,以及在周遭巡逻的禁卫军。
顾萧寒与女子对峙,处处留手,那女子却出招狠厉,不得已,顾萧寒只得用尽全力,不过十几招,便将人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