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寒顿住身形,静静看着君寒舟,喉头哽咽,说不出一句话来。
“身为人夫,莽撞行事,伤了王君之心,此为寒舟二错;身为大邺王爷,未能以身作则便罢,还私打朝臣,纵然护夫,却也乱了国法,此为寒舟三错。”
说罢,他顿住一会:“有错,当罚。”
之后,房中便是一阵冗长的寂静,除去门外的风声,再听不见别的。
四目相望,两相沉默。
“君寒舟,你是不是……很痛?”
断然没想到顾萧寒会说这话,君寒舟望着他的目光愣怔半晌,随即他才问道:“阿予,我是不是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顾萧寒眼眶越发红了,之前于刑场前忍下的眼泪,此刻却像决堤似的,一股劲儿全都落了下来:“你是不是傻?你伤了身子,我才委屈。”
见顾萧寒哭了,君寒舟更是着急,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自然是舍不得他受半分委屈的。
他忍者痛,侧身去擦拭顾萧寒的泪:“阿予,我认错,你别哭了好不好?哭得我心疼,这罚不是白埃了?”
“趴好,小心伤。”顾萧寒收了眼泪,扶他趴好:“你这是挨罚吗?你这是要我的命。”
闻言,君寒舟眼中多了几分笑意,看着他闪着光:“阿予,你心疼我。”
“我不心疼你,我在这做什么?”
顾萧寒脾气软下来,说话时还有几分委屈,倒是叫人惹不住心疼,君寒舟拉着他的手:“那阿予不生我气了?”
“我也没……多生你气……”
君寒舟笑恹恹的看着顾萧寒,抓着他的手更紧了几分:“既然阿予不生气了,那可否告知为夫,那日为何突然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