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给钱从生打电话的, 但当钱母翻出对方的课程表看了一眼后, 告诉钱父儿子今天是满课, 为了不让儿子上课分心,他们就压着火,想着等今天钱从生上完课后,再把家里的事儿告诉对方。

“素兰今天可受大委屈了,得给她做好吃的。”

钱母算完今天早上的账后,拿出五百块钱,让钱父去买菜。

钱父接过钱点头,“是委屈了,她太懂事,才会被那人欺负,这刚领证就这么对素兰,以后我们老的走不动了,还不知道怎么对素兰呢!”

“可不就是!我们可得好好养着点身体,争取活到八九十岁!”

钱母大声道。

“好,好!”

有了小目标后,钱父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买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里有了啥喜事儿呢。

中午刚放学,季悔就拉住了想冲食堂的眼镜男,“问你个事儿呗。”

眼镜男肚子饿,“有什么事儿我吃过饭再说?”

“我请你去二楼吃点菜,”季悔道。

学校食堂有两层楼,一楼是窗口大锅饭,二楼是点菜的那种,一般是老师去。

但如果你生活费比较多,也能去二楼。

眼镜男默默推了一下眼镜,“先说说什么事儿。”

“你姐家的嫂子里了解多少?”

季悔问。

“一点点,”眼镜男的妈妈和钱母关系还是非常好的,虽然是远方亲戚,但这种合得来又不四处巴拉巴拉人家家里事儿的亲戚,谁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