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愿意为你操心,但你最好让我少操心,”殷父说了句玩笑话,“家里的事你别惦记,我们心里有数。”

“嗯。”

殷世成点头。

殷素兰正和殷母嘀嘀咕咕说话,“明天二姐会回家吗?”

“得三天后才能回门。”

“住这么近,还要从他们家门前路过,我在那晃悠几次,姐夫能不让我进屋坐坐?”

殷素锦理直气壮。

殷母哑口无言。

翌日一早,廖月珍听见外面传来走动声,她赶紧推开柴房门出去,见是殷母后,她也脚步不停,“娘,我帮您吧。”

“嗯,把手洗干净点,”殷母点头。

等廖月珍洗好手擦了脸回到灶房,就见殷母在揉白面,让她烧火。

廖月珍嘴角一抽,让她烧火为什么还要让她洗手?

殷母看出她想什么也没有说话,继续干自己的。

她烙白面饼,殷世成吃过后便背着竹箱去私塾了。

他路过何家院门口的时候,想起昨晚小妹说的那句话,于是殷世成没走,就在院门口站着,挑水回来的何野,看见大舅子像门神一样杵在自家门口,赶紧挑着水上前,“大哥,进屋坐坐?”

正在梳头的殷素锦听见何野洪亮的声音,头也不梳了,小跑到家门口一看,果然是大哥。

“大哥,你要去私塾了?”

看见殷素锦,殷世成脸上的笑更深了,“嗯,我只是路过,没想到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