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母听得眼前一黑,她家可还有两个没出嫁的姑娘呢!

“亲家母,这是怎么了?有事儿咱们进屋说可好?”

她赶紧去拉殷母,希望对方不要把事儿闹大了,廖月珍有什么没做好的,她们进屋细说去。

可殷母怎么可能如她的愿,一把就将人推开!

“你姑娘好大的威风啊!进门才几天,就想把我姑娘嫁到那种阴险人家去受折磨,只为了收高一点聘礼,我告诉你,有我和他爹在,你们的算计就别想成!都是有姑娘的人,你到底是怎么教她的,她害了我家姑娘,你家未出嫁的姑娘又如何?”

“我告诉你,人我已经关在柴房了!我没打死她,是我这个做婆婆的心软,但是不代表我就能忍下这口气!今儿我来就是骂你的!你管教不好姑娘,那我就管!左右也是我的儿媳妇!”

说完殷母便抹着眼泪走了。

听见骂声出来凑热闹的几个婆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见殷母人影都不见了,只能去扶倒在地上的廖母。

“哪有人家爹娘在就插手小姑子婚事的?这事儿……是月珍没做对。”

“何止没做对啊,殷家的说得没错,她就是心软,要是我大儿媳妇敢打我闺女主意去讨聘礼,我打不死她我!”

廖母被说得脸色苍白,她一把推开人,直接进了院子,然后叫一脸茫然的大孙子去地里把他爹还有爷爷叫回家。

大孙子赶紧去地里找人了。

不一会儿廖父和廖大哥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怎么了?”

“娘,您是不是腰疼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