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惦记着不让二妹妹日后吃苦,就想着以二妹妹的容貌,想找一户家境不错的好人家并不难,娘,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二妹妹过得好些,日后孩子们想要念书,也不必求人,自家就能拿出束脩,孩子们有出息,那二妹妹日后也有大福气。”
因为紧张有些话都来回说了。
殷母冷笑,“你才嫁过来几天?就想要掌管锦娘的婚事,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你大嫂进门后可有对你和妹妹的婚事指手画脚过?”
越说声音越冷。
廖月珍知道说再多也无用了,于是就跪在地上使劲儿磕头,请求婆婆的原谅。
“甭管你存了什么心思,这顿打我都觉得轻了!好好待在柴房反思吧!”
说完,殷母就锁上柴房门出去了。
廖月珍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哆嗦。
她又冷又饿,还被打了一顿,此时只觉得脑子发晕,肚子发疼。
看着地上放着的半碗米汤,她赶紧过去捧起碗喝了个干净。
殷母把家里的活儿干完后,来到柴房外面听了下动静,发现里面啥声也没有后,她便打开门看了看,廖月珍靠着柴闭着眼,似乎睡着了,胸口还在起伏,便知道没出事。
于是她又把柴房门关上了。
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后,殷母心里有了主意。
等大郎回来,那可要等一个月,还不如现在闹出点事儿,让人知道这人品行不端,后面休妻也有个来头。
吃过午食后,见殷母还是只给柴房人一碗米汤,殷素锦觉得肯定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