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我今日高兴,”浥轻尘伸出一只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说,有些委屈的说,“明日再罚我跪搓衣板行不行。”

顾玄也知道,他今日是高兴了些,别无他法,“行,今日就饶了你这一次,规矩明日再生效。”

浥轻尘高兴坏了,拉住顾玄在他脸上“啵唧”亲了一口,接着他拉着南平王说,“兄弟,别看了,又不是你的,喝酒!”

南平王收回将落在沈亦舟身上的目光,将浥轻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扔了下去,冷声道:“别碰我。”

“傅兄,你是不是玩不起,”浥轻尘说,“有本事抢回来啊!”

南平王又扭头看了一眼,“若是那个人喜欢他,他就算抢又如何,可那人满眼都是……”

沈亦舟看着顾渊渟手中的酒,喉间动了一下,最后扭开脖子说:“我不喝。”

顾渊渟眼睛含着笑意:“当真不喝?”

沈亦舟:“不喝。”

每次喝完酒,总是被顾渊渟套话。

就连他上次千辛万苦准备的生辰礼物,都被套出去了,没了惊喜感。

此事让沈亦舟得出一个结论,喝酒误事。

顾渊渟看沈亦舟表情,笑意更深了,低声道:“我记得这瓶是八十年年的佳酿,小李子好不容易寻来的,喝了这瓶,可就没了。”

沈亦舟喉间又滚了滚。

顾渊渟仰头喝下,抬头的时候,却刚好撞见南平王看过来的目光。

深沉,隐忍,又充满情意。

显然不是看他的,而是——

顾渊渟侧首看向沈亦舟,见他并没有察觉,他眸光转了一下。

“阿言。”

“干什么?”沈亦舟因为不能喝酒,正生气。

“前几日,我寻到了一种不会醉人的喝法,”顾渊渟说,“可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