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动了一下,掩下自己的情绪说:“承国师吉言,后悔有期。”
“嗯。”书房里,顾渊渟看着眼前的傅时行,“朕准允了。”
傅时行垂着眸子,语气听不出喜怒道:“那臣,就谢过陛下了。”
“那明日,朕为南平王特意办一个欢送会。”顾渊渟声音很平,听不出真心还是假日。
“那就不用了,还是留着钱给陛下用吧。”傅时行冷笑了一声说,“臣告退。”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去。
顾渊渟看着他的背景,眯着眼睛突然开口低声说:“你离开是因为沈佩言。”
语气沉静,是单纯的叙述,而不是疑问。
傅时行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背对着顾渊渟,须臾,很坚定的开口:“是。”
因为他的回答,顾渊渟目光变得漆黑,他盯着傅时行的背影,没有说话。
“不过,我既然能为了沈亦舟离开,便能为了他回来,”傅时行声音很沉,“以后,若是让我知道你对他有丝毫不好,即使你是皇帝,我也会将人带走。”
“呵,”顾渊渟听着冷笑了一声。
虽然只有一个字,嘲讽意味十足,表达意思很明显:你在做梦么。
顾渊渟转了一下手指上扳指,不紧不慢道:“下个月,朕与阿言将会大婚,到时定给南平王发一张婚帖。”
傅时行手紧握成拳,没有回话,转身踏出殿外。
大殿上很快寂静下来,只剩下顾渊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