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思想,不是被牵制的傀儡。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感情亦然。
要怪只能怪命运弄人。
沈亦舟这般想着,目光移向方才顾渊渟站的地方,发现早已经没有人了。
走了?
就这样走了?
啧。
再次回到养心殿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傍晚。
秋日的彩霞把云彩烧的通红,沈亦舟伸手推开门,刚走进去,结果就被人一把抱住。
门被非常粗暴的关了过去,紧接着,他就被压在门框上。
沈亦舟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非但没有害怕,肆无忌惮地笑着说:“干什么?”
顾渊渟抵在他的耳朵,低声又危险的说:“你故意的。”
“嗯?”沈亦舟装作不知,“故意什么?”
顾渊渟张嘴,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故意气我。”
他听着沈亦舟呼吸缓了一下,又咬牙切齿,“你明知道我在那里,你还故意对着傅时行说那些话。”
沈亦舟他的手被束缚着,却唇角带笑道:“嗯?你怎么知道那些话不是我真心实意的?”
这话一落,像是开了某个闸门,沈亦舟被拦腰抱了起来,下一刻,养心殿的榻狠狠地震了一下。
顾渊渟将护着沈亦舟的手拿开,撑臂看着他,嘴角带了一丝说不出是什么的笑意,他说:“阿言,是不是我这几日太纵容你了,所以你才要这么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