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渟这才看向他,眼神有点委屈:“你不想和我一起去么?还是说昨天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沈亦舟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无可奈何地说:“现在是白天,我就想问问你看的哪门子月亮?”

顾渊渟:“……”

他身子似乎僵了一下,不死心地说:“那太阳也是一样。”

沈亦舟瘫着一张脸,走到窗口,猛然一推窗户。

只见窗外,乌云低沉着,秋雨萧瑟,打落满地残叶。

雨点儿夹着凉风,从窗户缝里一直迸溅进来,打在顾渊渟的脸颊上,那股凉意,让他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

他伸手抹了一下。

原来……房间里这么黑是因为下雨了。

不是因为天黑。

但是顾小皇帝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会犯这种错误,“看雨也不是……”

沈亦舟抱臂而立,看着他,声音凉丝丝地说:“顾子熹,别逼我将你丢出去。”

顾渊渟瞬间消了声。

“你是说,”沈亦舟好不容易将顾渊渟支开,看着眼前的太医说,“子……皇上之前的病症,是和他体内的相思蛊有关?”

不论是神志,还是情绪,甚至在清水镇的年龄倒退都和相思蛊关连?

这个太医长的高瘦,也就刚过而立之年,他低着头说:“皇上之前经常梦魇,情绪起伏应该是和梦魇有关。而梦魇是否是相思蛊引起的,那这个臣还得再查证。”

沈亦舟皱了一下眉。

太医又说:“不过这几日皇上情况明显好转,尤其是在朝堂上,我觉得应该与国师回来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