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渟将一旁的纱布拿了过来,眼神干净清澈地说:“我听别人说的,哥哥现在还疼吗?”

一声哥哥,让沈亦舟瞬间从疑惑中出来。

他笑了,轻摸了一下顾渊渟的发顶说:“这是哪里听来的谬论?好了,我没事,不疼了不用担心。”

沈亦舟将自己的手指在顾渊渟手中拿了出来。

低头看的时候,上面的血迹没有了,冰凉的刺痛感也消失了。

他不由的思索起来,难道还真的管用?这是什么道理。

可这……违反科学常识。

不过……他都穿书了,竟然还在纠结生活常识。

沈亦舟哑然失笑。

就在这时,他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了一下。

沈亦舟抬头看向顾渊渟,问道:“怎么了?可是还想吃糖葫芦?”

糖葫芦这小崽子吃的精光,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杆。

“今日不能再吃了,”沈亦舟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吃多了对牙齿不好,明日哥哥再给你买。”

这话说完,他发现顾渊渟沉默了一下,脸上带了一丝一言难尽地表情。

沈亦舟借着灯火,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只是睁眼再看的时候,顾渊渟眼睛依旧清澈的看着他。

好像刚才那一切是灯火眼光下,光影混乱产生地错觉。

顾渊揉了揉眼睛看着沈亦舟说:“哥哥,我困了。”

沈亦舟恍然大悟,今日在外面呆了大半天,又走丢了,肯定会劳累,他起身,牵着顾渊渟地手温声道:“走,回去睡觉?”

顾渊渟却脚步不动。

沈亦舟疑惑的回头看他,顾渊渟依旧不动,半晌才低下头,小声说:“身上脏,会弄脏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