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浥轻尘说,“我们不亏有缘,我也爱钓鱼,如此不如一起啊。”

沈亦舟咬了一下牙:“好啊。”

两个人坐在鱼塘前边,各自拿了一条鱼竿。

沈亦舟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浥轻尘道:“你今日怎么没有陪顾兄?”

这两个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他的小院周围也买了一座院子,几乎每天形影不离。

浥轻尘甩了一下鱼钩:“怀瑾被请去当教书先生,去学堂了,我独自在家,甚是无聊,好在有周兄相陪。”

谁想要陪你。

沈亦舟翻了一个白眼。

须臾,他起杆向木桶中放了一条鱼道:“之前学堂不是有一位先生吗?”

若是没记错的话,那位先生在当地颇有名望,怎么会突然换人?

浥轻尘说:“听说最近惹上什么事情了,得罪了人。谁知道呢,不过我最近倒是听说一件大事,周兄想不想听听。”

沈亦舟对于八卦没有什么兴趣,刚想拒绝,便听浥轻尘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我听说啊,咱们镇上这几日来了一位长安的贵人。”

长安……

沈亦舟指尖一动,面上却越发的平静道:“哦。”

浥轻尘一直在观察沈亦舟的神色:“周兄,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沈亦舟知道这是骚狐狸又在试探自己,事不关己地说:“关我何事!”

浥轻尘坏笑了一下,在沈亦舟身边清晰地道:“来的可是当今的圣上——承景皇帝。”

沈亦舟身子一僵。

顾渊渟。

子熹他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