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的陛下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是个君子。

三个人出了醉花楼,浥轻尘看着就此告别离开。

沈亦舟还在想方才楚安清的事情,却突然被一双手拦住。他抬头望去,看到顾渊渟阴沉下来的脸:“阿言,你在躲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沈亦舟这才想起来怎么把这茬子给忘了,他眼睛眨了眨,很是慈爱地对着顾渊渟道:“陛下,我为何躲你。”

顾渊渟一听沈亦舟的语气,就知道这个人又想糊弄过关,他压低了声音,带上一丝危险说:“沈佩言,朕对你的心意你别说一点儿不知道?”

见顾渊渟阴沉的脸色,沈亦舟心虚了一下,却不得不硬写头皮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哄一个生气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知道,我是你先生,你是我学生,这不是众人皆知的嘛?”

“你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顾渊渟咬牙切齿。

沈亦舟满脸无辜:“那陛下什么意思?”半晌恍然道:“哦,如今陛下为君,我为臣,自然不能再以师生论之。”

顾渊渟脸色沉沉,原本昨日他高兴极了,以为沈亦舟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心意。

可是今日,他看着沈亦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甚至还专门躲着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烧。

很好。

君臣关系。

顾渊渟压下自己的怒气,不冷不热地看着人道:“那沈爱卿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

沈亦舟抬头:“什么?”

只是声音还没有落下,他整个人身子一轻,便被顾渊渟扛了起来。

沈亦舟眼睛瞬间睁大,接着,只听顾渊渟大步转身,冷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君命不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