浥轻尘摇了一下折扇,突然靠近看着沈亦舟道:“怎么,非得有事才能找阿言么?我想你了不成?”
沈亦舟对于此人有事没事的骚话已经免疫了,也不知道顺治帝是怎么受了这个骚狐狸的。
“有话就说,没事我走了。”
这话说的可谓是毫不留情,浥轻尘听完捂了一下自己的心脏:“阿言还是这么无情,你这般着急回去,是你的小陛下在等着你么?”
一提到顾渊渟,沈亦舟就想起昨夜的吻。他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热,他佯装镇定地说:“关陛下什么事。”
浥轻尘没有放过沈亦舟面上闪过的不自然,眼睛眨了一下,却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正经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问道:“你知道荆山楚氏么?”
沈亦舟看了他一眼:“先帝在位时候被贬的那位楚丞相?”
浥轻尘说正事的时候一改往日的风格,意简言赅道:“没错,谭西言在荆州三年结识了那位丞相的孙子,两人原本互通了情义,想在荆州相伴终老,只是谭西言却被太后及诏回去,一个不得不回京,一个不能迈出荆州一步,啧啧啧,真是天妒有情人。”
沈亦舟皱眉,浥轻尘绝对不会轻易的提这人,他沉吟片刻,道:“可是楚安清来长安了?”
“阿言就是聪明,”浥轻尘抚掌继续,“不过,人一进长安境内就消失了,若是能找到人……”
沈亦舟接话:“若是能找到人,那么谭西言那边就有松动的可能。”
两人互看一眼,同时沉思。
在长安境内消失了,先不说能不能找到,人是否安全也是个问题。
就在两人沉默之时,门被人一下子推开了。
“人在我这儿。”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