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格外舒朗的声音:“子熹兄,你怎么一人在这。”

子熹。

子熹……是谁?

顾渊渟皱眉,向后看去。山间不知何时起了雾气。

雾气缭绕,他只能看出来人穿着一身红色骑马装,腰间被四指宽的腰带捆住,爽朗清举,气质天成。

顾渊渟目光又朝上望去,却只看到一团雾,如何也看不清来人的脸。

只见那人快速地跑过来,拍了一下顾渊渟的肩膀说:“我今日打了好多野兔,一起去吃啊。”

顾渊渟闻道一阵熟悉的冷香,他眼睛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手便被人一把拉了起来。

那人听起来很多话,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又说:“你这个人,年龄不大,不要一天到晚板着个脸,记得多笑一下。”

顾渊渟不喜欢别人碰他,刚想把人甩开,那人却自己已经松开了手。

手中空荡的那一瞬间,顾渊渟心中也空了一瞬。

他尝试着抓住,只是山间的雾气太厚了,这次不仅来人的脸,甚至身形都是开始若隐若现,模糊不清。

“别走,阿言!”

他听着自己朝着那人下意识的喊道。

“皇上?皇上?”

小李子在一旁着急的喊道。

沈亦舟刚好踏门而来,他看在顾渊渟俯在桌上,额头覆汗,任身边的小李子如何喊,他却是如何也不肯醒来。

沈亦舟放下手中的书信,焦急的走了过去,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